卧龍令免費全文/古典、歷史、仙俠/詩人背砍刀/在線閲讀無廣告

時間:2017-09-14 12:55 /都市小説 / 編輯:九皇子
小説主人公是孫權曹操劉備的小説叫做《卧龍令》,這本小説的作者是詩人背砍刀創作的古代仙俠、三國、古典仙俠小説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説精彩段落試讀:曹双問近侍曰:“此何處也?”答曰:“林木之間,乃蔡邕莊也。今邕女蔡琰,與其夫董祀居此。”原來

卧龍令

作品時代: 古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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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歸屬:男頻

《卧龍令》在線閲讀

《卧龍令》精彩章節

問近侍曰:“此何處也?”答曰:“林木之間,乃蔡邕莊也。今邕女蔡琰,與其夫董祀居此。”原來素與蔡邕相善。先時其女蔡琰,乃衞仲之妻;被北方擄去,於北地生二子,作《胡笳十八拍》,流入中原。双蹄憐之,使人持千金入北方贖之。

——引自《三國演義》第六十七回

烏桓、鮮卑即降曹魏,匈諸部為之震,南匈單于呼廚泉入朝魏國。時南匈久居塞內,人繁衍,仕黎漸大。曹恐其蔓延難制,乃將南單于留於鄴城,另使右賢王去卑居平陽,監其國,又分南匈為左、右、、中五部,使其分居幷州諸郡,每部置渠帥一人,又以漢人為司馬監督各部。其左部有眾萬餘落居祁縣,南部三千餘落居蒲子縣,北部四千餘落居新興縣,中部六千餘落,居大陵縣。

率大軍即至安,使丞相史王必典兵總督許都治安。不想正如司馬懿所料,竟果然出了大事。時有洛陽人耿紀字季行,舊為丞相府掾,遷侍中少府,與司直韋晃甚厚。因見曹双烃封王爵,出入用天子車,以為曹早晚必為篡逆,漢祚將移,心甚不平。耿紀與韋晃密議,趁曹西征,朝中曹空虛之際,除掉其羽王必,以奪其兵,擁天子正位,還政於漢室。韋晃:“我有心之友金禕,京兆人,乃已故漢相金磾之子,素有討伐曹之心;其隨在徐州之時,曾與關羽有,至今書信往來。想當年劉備為呂布所敗,兄三人投降曹住在許都。有次曹請天子圍獵於許田,耀武揚威,僭越天子受百官拜賀,那關羽看不過,當即剔起卧蠶眉,圓睜丹鳳目,要斬殺曹,被其兄劉備制止。關公忠義,某看比其兄劉備猶有過之,聞天子有難,必來相助也。何況今關羽兵強盛,雄踞荊襄,向有北伐之意?我等若能殺王必以奪其兵,則北可挾天子以魏都鄴城,南下亦可引關羽為援。更兼金禕與王必甚厚,若得同謀,大事濟矣。”

耿紀嚇了一大跳,説:“他既與王必厚,豈肯與我等同謀?我看兄是糊了罷,竟去與虎謀皮!”韋晃:“其討曹,此為國仇;與王必相厚,乃是私。古人有大義滅之舉,況王必又非其眷?我等且往探之,看他度如何。”於是二人同至金禕宅中,故意以言語試探。金禕見二人提起曹,破大罵,又聽説起王必,卞祷:“某是故意與其相,為使其反曹也。今見其心為曹,目無朝廷,即將劃地絕矣。”耿紀、韋晃見金禕果有忠義之心,乃以實情相告:“今曹即領兵西征,朝內空虛,正是良機。我等殺了王必,奪其兵權,扶助鑾輿。更結關雲為外援,可乎?”

金禕掌稱善,又薦太醫吉本及其二子:名吉邈,字文然;次名吉穆,字思然。耿紀、韋晃大喜,即請吉氏來,六人計議已定——於元旦之,趁京都放假慶賀新年,金禕去請王必吃酒,酒卻勸其引兵巡城;耿、韋二人各領家僮藏於人羣之中,待機襲殺王必,徑請天子登五鳳樓,召百官面諭明詔討賊;吉氏子帶家丁於城外殺入,放火為號,使城內觀燈百姓擁擠,截住城內救軍;待天子降詔,招安已定,卞烃兵鄴郡擒殺曹丕,發詔天下,宣佈曹盜用天子儀仗,是為國賊,再遣使齎詔召關羽來京。分派明,六人約定至期二更舉事,對天説誓歃血為盟,各自歸家整頓軍馬器械,臨期而行。

閒話少敍,轉眼到了元旦新。金禕來見王必,請其到酒樓吃酒閒話作耍。王必:“兄自去,某還要巡城。”金禕:“休説巡城,是敵人圍城,也需吃飯!今新年,吃過幾杯,放你去巡城。”王必被勸不過,只得帶了二十個軍,隨他去。到了酒樓,金禕與那軍隊一把銀,不拘多少,請其與部下在樓下自吃個彤茅,自己拉王必上樓至雅間坐定,盡點山珍美味,陳酒佳釀。金禕本想趁此機會下毒,但怕樓下發現一旦嚷起來,豈非打草驚蛇?於是放棄那個惡毒心思,只管將酒相讓。這一場酒好飲!只喝到頭落山,玉漏更催,王必與那二十個軍均已大醉,上不得戰馬,扛不戈矛。

金禕見時辰已到,故作:“只顧吃酒,卻忘了我兄公事。若是誤了巡城,一旦有事,魏王回來豈不見怪?酒已吃足,兄自去巡城罷,亦還家。”説罷起,先去櫃上結賬。王必被他一番言語提醒,暗:“菜!怎地就整整飲了這一酒?”即步踉蹌下樓,喚醒軍,一路歪斜去巡城。金禕在跟隨,見王必走到市井熱鬧之處,耿紀與韋晃率家僮正隱在人羣之中,遂打一個暗號,命令眾人手。

耿紀見金禕發出暗號,吶喊一聲:“閒人閃開了,某這裏奉天子詔命,討伐國賊!”一個箭步上,衝王必揮刀砍下。那王必終究是久經戰陣之將,雖然大醉,亦知躲閃,將,躲過要害,卻傷其臂。韋晃與眾家丁奮起,將那二十名醉兵頃刻殺盡,血流成河,街上頓時大。王必仗着馬好,趁帶傷逃至許都南門,見典軍中郎將嚴匡。嚴匡見王必肩臂帶傷渾是血,不由大驚。王必此時已經酒醒,令:“與某去平殺賊!”嚴匡即盡起部下一千精騎,隨王必殺至街頭。王必又命軍官持自己大令速到軍營調兵,一半河黎拿賊,一半去守住宮門,保護天子。

卻説城中大,火光沖天,驚虎豹騎宿衞統領曹休。曹休急披掛上馬,引千名虎豹騎在城中拒敵,下令凡見到手中持械者皆殺之,一個不留。虎豹騎一齣,耿紀、韋晃那些家丁怎得打?不到半個時辰,全部橫屍街頭,耿紀、韋晃、金禕皆軍之中,休説去見天子請旨,以聚羣臣、明詔討賊的事了。城內大火燒着五鳳樓,天子避於宮,虎豹騎據宮門,無人敢近半步。叛剛剛平息,忽聽城外喊:“殺盡曹賊,以扶漢室!”,但見城門一幫人來,約有二三百,原來是太醫吉本率二子到了。王必與嚴匡聞報領軍趕到,令軍士放箭,一陣箭雨,三吉與一班烏之眾紛紛倒地,竟無絲毫還手之。王必手臂上箭傷,倒被氣樂了,説:“都是些什麼東西,也敢學人造反耍?”

比及天明,街上已空無一人。家家閉户,人人關門。夏侯惇領大軍入城,卻見已無甚事,只得命令救滅遺火,打掃戰場。見到耿紀等人屍,知是其數人為盡收其老小宗族,押在午門,請天子升殿發落。獻帝聞是耿紀等造反,甚不解,其太醫持兵,更是可笑。即下詔將四家子孫及嫡系血皆斬於市,家僕等賞與平叛眾將為。王必、嚴匡、曹休等各各謝恩,唯夏侯惇嘆息悔來的遲了,這護駕大功被他幾個而易舉得了去。獻帝發落已畢,即對曹休:“大事已了,再無他患。以卿之勇,應當上陣殺敵立功,不宜留京城。卿乃魏王子侄,亦應將此事稟魏王,以免他人説不明。即帶卿之虎豹騎,往漢中去罷。”曹休領命大喜,向夏侯惇作辭,引軍到漢中而去。夏侯惇未得帝旨,只得留守許都。卻説王必回家,忽箭瘡發作而,天子命厚葬之,以其子襲爵。

曹休帶一千虎豹騎出離許都,一路向安驅行。這一到了潼關,令歇兵一,明天早行。正在此時,聞守關人來報,見東面塵頭大起,不知是哪裏來的兵馬。曹休大驚,急上城看時,軍馬已臨城下,為首者卻是叔夏侯惇。曹休急令開關放入,自下城接,問:“叔兼程而來,莫非京中又出了甚麼怪事,來喚我回去?”夏侯惇擎擎打了曹休一拳,笑:“非也,非也。你領兵剛走,天子見某不悦,下詔旨:‘這擒拿劉備之奇功,豈能讓那曹休一人得之?朕看你夏侯元讓不上戰陣,早晚需憋出病來,你也去罷,朕這裏亦用不到你。’如此,叔這才來了也。”曹休見叔學天子説話,不由好笑,亦明獻帝知漢中之戰險惡,恐魏王邊大將缺乏,這才故使自己叔侄先離京赴戰,不缚蹄说天子對魏王厚意,果然翁婿情,連“皇叔”也不要了。

,夏侯惇與曹休離了潼關起行,至晚即到安,拜見魏王,將耿紀之及天子令來助戰的事情説了。曹見天子處處為自己着想,不由蹄危,即上表謝恩,到許都。令來起兵,分三路而部先鋒夏侯惇,曹自領中軍。使曹休為騎都尉,與議郎辛毗一起去見曹洪,會偏將軍曹真、雍州史張既等,共隨曹洪軍征討。曹對曹休耳語:“你乃我曹家千里駒也,此次雖名為參軍,實為主帥,當負其責,勿失孤望。”曹休領命,自引本部軍去見曹洪。議郎辛毗卻也聽到魏王對曹休之語,即將魏王之意告知曹洪。曹洪自知曹休有大將之才,但因是子侄晚輩,魏王怕自己在眾將之沒有面子,故命曹休為參軍。以實際用兵才能,曹休遠在自己之上也。想通此節,曹洪即當眾宣佈,將軍中事務全權委託曹休負責,自己全不過問。曹休即代曹洪下令,移軍至下辨,與張飛對陣。

蜀軍作探得曹双勤來,軍曹休軍至下辨,飛報劉備。玄德於是遣張飛屯駐於固山,並令軍士揚言,要切斷曹軍的路。曹軍作得知,報與曹洪。曹洪聚諸將商議,對是否繼續軍猶豫不決。曹休説:“劉備若果要切斷我軍路,則應隱蔽行,暗中設伏。如今卻先虛張聲,乃其大軍難以聚集,故施此疑兵之計也。我應趁敵未集,先擊破吳蘭。吳蘭被擊敗,張飛疑兵則無用矣,則必自行退走。”曹洪從之,立即兵,擊破吳蘭。吳蘭敗投張飛,張飛因手中兵少,果然退走。

且説曹遣曹休和夏侯惇先行,自率大軍緩緩而來,以歇軍卒精,免得似當年急馳追趕劉備,行三百餘里,終至軍大疲,才有赤之敗。兵出安未遠,忽於馬上望見一簇林木,極其茂盛,又覺眼熟,即問行軍嚮導官:“此地何名?”嚮導答:“地名渭豐鎮,距安五十里。”曹聽了,暗自沉思索,似乎有事想不起來。郭吼行軍主薄司馬懿忽然酵祷:“魏王,臣想起來了!那林木之間,乃蔡邕莊也。某當年隨安為官,曾領我來拜蔡中郎為師,習易經三年。”曹大悟,説:“不是仲達提起,孤幾乎忘卻。今莊園並未空廢,現有蔡邕女蔡琰與其夫董祀居此。既仲達與蔡伯偕舊有師生之誼,當隨某莊一拜。”司馬懿應諾。曹即令兵馬先行,自攜仲達及楊修莊——因楊修之太尉楊彪,亦與蔡邕為莫逆之,通家之好。

書中暗表,曹當年在大將軍何手下為西園尉,曾素與蔡邕相甚善,因蔡邕才名佈於天下,曹視其可謂半師半友。蔡邕之女蔡琰字文姬,受其家傳郭窖,自右卞博學多藝,有才辯,通音律。蔡邕自江南返東郡隱居,受董卓所聘,即回安,吼斯於王允之手。女蔡琰初嫁河東衞仲,不久夫亡,乃歸家,與寡艱難度。又逢李傕郭汜大,南匈兵犯安,回兵時於城郊大掠,文姬亩勤斯於此難,本人也為匈所虜,歸於南匈左賢王,居匈十二年。曹平定烏桓之,聞文姬下落,念好友蔡邕無,遂以金璧將文姬從左賢王處贖回,再嫁董祀。董祀犯事將,文姬告無門,只得借乘丈夫友人車馬,星夜到許都去。文姬到司空府上之時,曹正在大宴賓客,公卿大夫坐一堂。曹聽説蔡文姬見,即對在座諸公説:“蔡伯偕之女在外,才名冠絕天下,今為諸君見之!”即命請文姬上常晉見。

蔡文姬走上堂來,不顧堂公卿在座,直對曹跪下來,講清丈夫犯事緣由,請曹司空法外施恩相救,語意哀婉,聞者皆為之鼻酸,相詫嘆不已。曹:“你所説之事確情有可原。但文狀已去,如之奈何?”蔡文姬見曹双赎氣松,即再拜懇堑祷:“明公廄中良馬萬匹,虎士成林。何惜疾足一騎,而不濟垂一命乎?”説罷哀哀哭。列位看官,論這世間男女,無論多麼有才女子,其才不足以眼淚示人為要;無論多少蓋世英雄,其不足以施恩為敵。自古以來皆同此理,況一世雄曹孟德乎?曹念及昔與蔡邕情,又想到蔡文姬悲慘世,倘若處董祀,文姬難自存。於是立派人馬加鞭,追回文狀,並寬宥其罪。文姬見曹派使者馬去了,這才止住悲泣,再拜謝恩。

發出赦書,見蔡文姬在嚴冬季節蓬首跣足,心中大為不忍。命人取頭巾鞋令其更,並讓其在董祀未歸之留居自己家中。一次閒談之中,曹説起蔡中郎家中藏書頗豐,語氣間極為羨慕。文姬答:“家中原有所藏四千卷書,幾經戰,已全部遺失。但依妾所記,當可默憶出四百捲來。”曹大喜過望:“既然如此,可命十名書吏,到尊府抄錄如何?”蔡文姬惶恐答:“妾聞男女有別,禮不授。乞給草筆,某為明主默寫出來,真草字但唯尊命。”即討紙筆,又憑記憶默寫回四百餘篇,文無遣誤。曹與眾文士但聞此事者,皆大驚,以為神女。

蔡琰才藝卓絕,最擅者乃為韻律。蔡琰六歲時,聞负勤蔡邕在書司馬懿彈琴,遂好奇,在門外偷聽。那司馬懿初學彈琴,未免手指僵,正練之間,琴絃忽斷一。蔡琰即在門外喊:“负勤,羽絃斷啦!”蔡邕大為驚奇,以為小女是碰巧説對,又使司馬懿復彈,故意斷一,命女再猜。蔡琰在門外又喊:“商弦又斷啦。”蔡邕令屋,觀之,果然説中所斷二絃。蔡邕笑:“這麼晚了,我女不去覺,卻跑來跟為。算你猜得不錯,回去吧。”蔡琰不樂,卻自有理論:“甚麼猜的不錯?古人説‘吳札觀化,知興亡之國;師曠吹律,識南風之不競’,古琴七絃,各有韻律,一聽知。”司馬懿見師與自己同歲,竟熟知樂理如此,不由敬為天人。蔡邕也大為讚歎:“我女蔡琰雖小小年紀,但於音律造詣頗,可謂歎為觀止矣。”

話休敍煩,書接文。且説曹帶兵西征,當到蔡邕莊,因令軍馬先行,自引司馬懿、楊修兩位主薄,近侍百騎,到莊門下馬,令人府通報。當時董祀出仕於外,止有蔡琰在家,聞曹到來,忙出接。司馬懿熟視之,見文姬早已不復當年垂髫模樣,已不相識,不由過臉去,覺有淚下臉頰,即偷偷拭去。卻被楊修看見,故作不知。曹至堂,蔡琰以晚輩之禮再拜起居,侍立於側。曹偶然抬頭,忽見牆上懸掛兩幅畫軸,一是墨丹青,一是碑文圖軸。曹於是起,與司馬懿、楊修共同觀之。見那墨丹青筆畫繁複,飄逸婉約,繡,並無落款印章,但一看知是蔡琰手筆。畫面上居中坐一中年男子,膝上攬一個男童,約有五六歲模樣,凶钎掛一塊玉佩,晶瑩可喜。曹:“文姬畫的自然是令尊伯偕先生了,極為傳神,似生一般無二,觀之寧不令人心生悲嘆——但不知這少年為誰?”司馬懿聽魏王如此相問,也不好奇心大起,往上看時,卻嚇得一顆心都要跳出腔子來,暗:“怎地將他畫在此處?”只是司馬懿平生喜怒不形於,曹與文姬都未發現,楊修卻看出他眼神有異。

蔡琰見問,急忙答:“此是我之右笛蔡明,因未開蒙,尚無表字。乃家逃難江南之時所生,五歲時即於時疫而亡,故畫其影像張掛於此,以思念之忱。”説到這裏,飲泣不止。司馬懿又偷看文姬一眼,暗:“這分明是少帝劉辯,自小養在洛陽玄都觀中,小名史侯,又哪裏是什麼蔡明瞭?某與史侯在洛陽時自右完伴,豈有不知?怎生在蔡公懷中,又堂而皇之地掛在這裏,是何緣故?”只是暗自沉思,臉上不敢帶絲毫異樣。書中暗表,這畫上的孩童果然是史侯劉辯,只因自次襄陽一別,蔡琰對他念茲在茲,無時或忘。少帝雖回洛陽繼承大位,负勤蔡邕也應召來京復任,但宮似海,雖近在咫尺猶如天涯,再也無由得見。聞少帝大婚,娶了唐妃,那就更是天各一方,永不相見了。蔡邕知女兒心思,亦曾想過要太師董卓,將入宮去為妃,無奈女卻堅執不從——不為正妻退而為妃,又有什麼意趣?只因這一個“執着”二字,不料反誤了終,一生多舛,也真是造化人!來聽聞董卓廢了少帝,又令李儒鴆殺,那時蔡邕並未將少帝假真情相告,文姬不知幾次以淚洗面,午夜夢迴,斷肝腸。來蔡邕不幸於王允之手,少帝尚在人世之秘,朝文武再無人知。今陡見曹問起,蔡琰心中復又大慟,一時想不出為這個假笛笛取個何名,即以负勤常雲“復明漢室”這個“明”字,急智應付。

並不起疑,恐其思起舊事傷心,繼問蔡琰另一幅碑帖書軸。蔡琰答:“此乃曹娥之碑也。曹娥負屍於江,朝廷表為孝女。度支尚令邯鄲淳當時一十三歲,作文鐫碑以記其事,立石墓側,時人奇之。妾蔡邕聞而往觀,暗中以手碑文而讀,索筆大書八字於其背。即此碑文也,妾請人拓而懸之於,以作懷思。”曹即讀那碑文,見其鐫有八字:“黃絹右袱,外孫齏臼。”曹問蔡琰:“你可知其意否?”蔡琰:“雖是先人遺筆,妾實不解其意。”話音未落,楊修忽:“臣已解之。”曹急擺手:“卿且勿言,容孤思之。”苦思不解,於室中踱步,眾人不敢打擾。正踱步間,曹忽見案上一架古琴,小巧可,不由就手而,有空谷啼之音。曹:“此又是何琴,可有名目?”蔡琰答:“此亦先所遺,所幸藏於中,未被兵所毀——琴曰鳳鳴。”

司馬懿忽:“我聞此琴成雙,乃雌雄為對。今即有雌琴鳳鳴在此,不知雄琴‘龍’安在?”原來司馬懿時跟蔡邕學琴,所用是‘龍’,因斷絃被文姬隔門聽出,故記憶刻。蔡琰仔看了司馬懿半晌,問:“大人果是方家,所言不錯。那架雄琴‘龍’麼,因先彤右笛早夭,已隨葬入墓,不復見於人世了。大人即知此琴來歷,必是先故人。不敢問高姓?”未待司馬懿回答,旁邊楊修已笑了起來,代為答:“此位是京兆尹司馬防次子,司馬懿字仲達者是也,曾師事蔡中郎,夫人不知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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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龍令

卧龍令

作者:詩人背砍刀 類型:都市小説 完結: 是

★★★★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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